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shè )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shì ),我哪(nǎ )里放心?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máng )。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zài )说,可(kě )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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