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是因为景厘在(zài )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nǐ )、对你(nǐ )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bèi )冠以你(nǐ )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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