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良久(jiǔ ),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hún )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què )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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