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shuō ):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zhī )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一次真正去远(yuǎn )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dì )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zhàn )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rú )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gè )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lǎo )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ā )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lǎo )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tā )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hái )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chē )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guǎn ),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zhī )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rào )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de )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zhàn )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jīng ),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huǎn )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fēi )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shàng )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yú )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dào )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yī )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qù )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zhè )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yàng )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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