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nǚ )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yī )只手臂,也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rán )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吹风机嘈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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