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yī )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huái )市。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hǒng )着他。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róng )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qiáo )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bìng )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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