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yǐ )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bì )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qǐ )来,醒了?
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wéi )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tā )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xīn )的。
容隽,你玩手机(jī )玩上瘾是不是?乔唯(wéi )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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