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yú )又有光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nà )一步呢,你先不要担(dān )心这些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医(yī )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kǒu )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hěn )清楚的认知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