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diǎn )。容隽一面说着,一(yī )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连忙(máng )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kè )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shēng )哗哗,容恒敲了敲门(mén ),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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