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yòng )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jǐng )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听(tīng )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dìng )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yào ),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zuàn )钱还给你(nǐ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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