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老夏激(jī )动得以为这是一(yī )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měi )好起来。
那家伙(huǒ )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xī ),让人感觉四年(nián )又四年再四年也(yě )不断过去。这样(yàng )想好像也是刹那(nà )间的事情。其实(shí )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dēng )机的。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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