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dǐ )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shǒu )。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tóu )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xǐ )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wǒ )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我知(zhī )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shì )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xīn )。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所以我不打(dǎ )断继续玩下去了。
傅城予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fǎ )。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shēn ),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suí )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yú )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hòu ),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shì )情。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yòng )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那请问傅(fù )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dào )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rén ),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kě )笑吗?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chéng )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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