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xīn ),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kuǎn )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jǐn )去洗吧。
卫生间的门(mén )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le ),你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zǒu )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从前(qián )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xǐng )来时有多辛苦。
然而(ér )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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