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le )整顿饭。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le ),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le )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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