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rán )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tā )们回去,我留(liú )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shàng ),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bú )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yī )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jun4 )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dá )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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