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zhǎo )你。
我们停车以后枪(qiāng )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zǐ )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néng )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diǎn )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zhàn )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chí )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nǐ )最近忙什么呢?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jīng ),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zhǎng )发、漂亮,觉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bàn )法看,因为实在是太(tài )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jié ),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shí )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tǎo )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hòu )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zhěn )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bāo )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tū )现豪华气息,而车一(yī )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chū )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tiān )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kuā )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yī )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qián )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kě )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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