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xué )都会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xí )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然后他从教室(shì )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zòu )一顿,说:凭这个。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péng )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shí )。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nǐ )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tí ),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chū )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fàn ),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tū )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上学的时(shí )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yù )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jiù )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lái )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zhè )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suǒ )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jiù )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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