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lián )道:好好好(hǎo ),我答应你(nǐ ),一定答应你。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zhe )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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