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bào ),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chuān )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眼看着日头已经在往下落,张采萱肚(dù )子已经有点饿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饿肚子,万一没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归可才两个月呢(ne )。
抱琴也跟着她进门, 道,我还得拿点药材回去熬。
她们两人到的时候,村口正吵得热闹的,就(jiù )听有人道,进文,做人可不能没良心,你当初住到谭公子的棚子里我们说什么了,甚至还帮着(zhe )你休整了,我还给你们娘俩送了一篮子菜呢,这青菜什么价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是算起来,还(hái )是你欠了我们的,帮着问问怎么了?
张采萱却轻松不起来,方才看到去找秦肃凛他们的人起身(shēn )后,她就一直在担忧。真心希望秦肃凛他们这一次没回来是因为出去剿匪之类,可千万别被牵(qiān )连。
说实话,张采萱和他们母子都不熟,马车这样的东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个大件,等闲也不(bú )会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会愿意出借的。进文这么上门来借,怎么说都有点冒昧。她就算(suàn )不答应,也完全说得过去。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tā )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这个村本就是以前谭归施恩过(guò )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shuí )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qiān )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xīn )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hé )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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