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当年冬天,我到香(xiāng )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shān )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liǎng )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dào )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biàn )一切,惟有雷达表,马(mǎ )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fā )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rú )买个雷达杀虫剂。
后来(lái )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lái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