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huán )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这(zhè )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dài ),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yuán )比如(rú )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sī )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zuò )出让(ràng )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xiàn ),多(duō )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hàn )姆啊(ā ),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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