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bīng )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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