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bú )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nà )个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陪陪我女儿。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jìng )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dào ),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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