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huǒ ),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shì )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de )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当年(nián )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zé )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rán )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bú )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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