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她不由得(dé )轻轻咬了咬(yǎo )唇,我一定(dìng )会尽我最大(dà )的所能医治(zhì )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不(bú )是。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zhè )里离你那边(biān )近,万一有(yǒu )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