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jī )道:你喝酒(jiǔ )了?
那你外(wài )公是什么单(dān )位的啊?居(jū )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de ),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hé )适。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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