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那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de )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说完她(tā )就准备走,可(kě )是脚步才刚刚(gāng )一动,容隽就(jiù )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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