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zhǎng )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dá )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zhè )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shì )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yī )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zhí )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cǐ )车相貌太丑,不开。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yuǎn )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shí )么东西?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chū )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在以后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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