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lì )刻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de ),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yǐ )治疗的——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zhè )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景厘用力(lì )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péi )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jiàn )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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