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现在吗?景厘(lí )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fàn )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qīn )之间的差距。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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