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zhī )中——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chuān )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lái )医院看你。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yǒu )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diǎn )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陆(lù )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shì )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shāng )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与川终(zhōng )于坐起身,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kǒu )气,才终于又看向她,浅浅
陆沅缓(huǎn )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shì )想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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