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chóng )重一击,久久沉默。
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zhī )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de )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yǒng )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想(xiǎng )到这里,慕浅忽然又轻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
她说着说(shuō )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后连眼睛也缓缓(huǎn )闭上,仿佛打算就此睡过去。
听见关门的声(shēng )音,岑栩栩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慕浅之后(hòu ),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她安静片刻,缓缓开(kāi )口:后天是爸爸的生祭,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wǒ )。岑老太说,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你以为(wéi )你可以颠覆什么?好好跟苏牧白交往,到了(le )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yán )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我看来,你没有拒绝(jué )的理由。斩干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xì ),不要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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