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nǐ )们家,我应该是可(kě )以放心了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世和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
她一(yī )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zé )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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