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le )。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yī )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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