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tè )意请(qǐng )医院(yuàn )安排(pái )了一(yī )间单(dān )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kāi )了口(kǒu ),又(yòu )跟霍(huò )祁然(rán )对视(shì )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de )讯息(xī )。
爸(bà )爸怎(zěn )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bú )会变(biàn )的我(wǒ )希望(wàng ),你(nǐ )可以(yǐ )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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