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hòu )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huò )祁然。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yǐ )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qí )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是因为(wéi )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shuō ),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nǐ )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huò )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无力靠在霍(huò )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握着他的(de )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kàn )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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