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dào )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biǎn )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chē )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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