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于是(shì )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jiàn )。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如(rú )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fèn )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阿超则依旧开(kāi )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gǎng )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dào )处奔走发展帮会。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yīn )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shàng )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shàng )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tǎ )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de )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dài )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xiā )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shàng )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mǎ )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quán )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jū )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zhǐ )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qián )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liàng )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bǐ )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hǎo )啊?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men )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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