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shì )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míng ),追这部车使我们的(de )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说真(zhēn )的,做教师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qiě )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lái )品德高尚的样子,此(cǐ )时向他们借钱,保证(zhèng )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qián )的还快。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tiān )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yī )服的姑娘。
这是一场(chǎng )进攻的结束,然后范(fàn )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zhōng )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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