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一句没有(yǒu )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dào )。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xià )了一个孩子?
景(jǐng )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wài )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电话很快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蓦(mò )地抬起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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