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xué )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zhǎo )什么大学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cái )会有。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qǐ )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yóu )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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