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hú )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de )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cóng )里面打开了。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wǒ )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de )样子,我都喜欢。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huì )有那种人。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bú )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dìng ),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wéi )你——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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