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yè ),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liǎng )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qín )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tā )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chū )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diǎn )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kàn )就行。
外头声音一起, 里面的几(jǐ )人就顾不上争执了。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shēn ),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pèi )刀, 冷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不只是妇人一人不(bú )满,也有人帮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十斤粮食呢,哪家的粮食也不是大(dà )风刮的,都经不起这么祸祸。
秦肃凛他们这一次(cì )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lái )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men )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cūn )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她(tā )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bú )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lǐn )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骄阳跟着她进门(mén ),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张采(cǎi )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郎都(dōu )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shí )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他们现在如何了。
秦肃(sù )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xià ),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kàn )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bān ),采萱,我要走了。
眼看着就要到村西了,抱琴(qín )叹息一声,要是有人想要搬到村西这边, 我家中的地还是抽空卖了算了, 指望他们(men )回来种大概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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