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nǐ )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jiù )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méi )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chén )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