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kàn )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chà )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tóu )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yì )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wéi )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zhǎng )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cuò )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yáng )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shí )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tuì )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huǎn )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piàn )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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