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me )快的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rán )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对于(yú )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直考虑(lǜ )要一个越野车。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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