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原本今年我就不(bú )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shì ),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shí )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这(zhè )才看向霍祁然,低声(shēng )道:坐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别,这个时间,M国(guó )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lái ),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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