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huò )祁然时,眼神又(yòu )软和了两分。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nǐ )。景厘轻轻地敲(qiāo )着门,我们可以(yǐ )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她(tā )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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