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zhǐ )巾,把孟行悠手上的(de )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dài )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suàn )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周五(wǔ )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rén )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孟行悠朋(péng )友圈还没看几条,迟(chí )砚就打完了电话,他走过来,跟孟行悠商量:我(wǒ )弟要过来,要不你先去吃饭,我送他回去了就来(lái )找你。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hái )是所有人?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rén )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chù ),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jù )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xī ),没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bú )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xī )。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加糖的。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zhōng ),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tuǐ ),往孟行悠面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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