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bú )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yào )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gé )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dōu )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pì )股觉得顺眼为止。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shí )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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